了萧暮也的阐述,又问了跟去的禁军,就是梁涵使坏不成,牵连了自己。
他眉头皱了皱,不想再多加惩罚:“你看管好他就是,腿断了就养着,伤筋动骨,没有半年都好不了。”
德妃哭泣。
梁帝不再留,出了德妃的寝宫,见到外面候着的谢恒知夫妇。
“你们也累了,回去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他实在累了。
谢恒知和萧暮也作揖,离开了皇宫。
回到国公府,谢晖和郑氏点灯等候。
“回来就好,陛下可怪罪了?”郑氏问。
谢恒知:“此事是二殿下自己不小心,在场的人都看着,自然没我们什么事。”
打马球摔死的人都有,但只要小心,总不会出那么大的岔子。
梁涵当时打安塞公主,可见是下了狠手的,以至于自己也被甩下马背。
郑氏大大松了一口气,可转念一想,又提起心来。
“可,二殿下在马球场甩了,这么严重,若是残废了,公孙家是真要记恨上咱们了。”
那可是萧暮也名下的马场。
——
公孙丞相府里。
夜色浓浓的,举家都睡不着。
公孙怀和长子等着,直到守在宫门的人回来。
“二殿下在德妃娘娘的凝华宫,陛下也并未说什么,萧国公他们也没在宫里逗留。“
公孙怀立刻道:“二殿下如何?娘娘可说什么了?”
这才是他关心的,其他都不重要,一个皇子的健康才重要。
“娘娘说已经接了腿骨,只是……”下人有些不敢说。
“快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公孙无漾沉声道。
下人才道:“说是难以恢复如初,便是好了,也……会有点……不自然。”
下人说话都不敢大声,犹豫的说完话。
公孙怀一口血吐了出来,他算计着让长孙女想做太子妃,是两手准备。
他们公孙家出个妃子还不够,必须得出个国母。
萧荣安太难杀了,那么多年,他们母子二人依旧活得好好的。
公孙怀难受极了,悲苦又怒火攻心,种种情绪涌上来,这次是真的病倒了。
他吐了血。
公孙无及得了消息,又从京华书院赶回来侍疾。
昨日他回府,没说两句话就被父亲和长兄赶走,他实在不明白了。
但父亲病下,他也不想再说别的,让他更伤心。
翌日,丞相吐血病倒的消息传开了。
梁帝没有让人去问候,到了凝华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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