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萧暮也起身离开。
裴行州仍旧犹豫,他说了真的能活下去吗?
萧暮也回到文昭院,谢恒知在东次间走出来,问他:“挖出什么了吗?”
萧暮也摇头:“他还是很嘴硬的,就是不知道愿不愿意说。”
说到这里,萧暮也看着谢恒知。
谢恒知也看他:“嗯?”
“若是杀了他,你……”
“杀了便是,你还觉得我会难过?”
“怕你于心不忍。”
谢恒知都气笑了,扭头就走。
萧暮也抱住她,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低声道:“阿恒,我做了,我只是……”
“孩子都两个了,你还是对我有疑虑是吗?不,你是怀疑我,没有任何信任。”
谢恒知转身推开他,抬手制止他的靠近。
“萧暮也,我知道你们男人的心理,我不是傻子,自打做了指挥使,我看到多少人心,不是不懂。”谢恒知看着他说道:“你若是无法对我做到一心一意,做到完全的信任,总是问出这么屁话,倒不如现在去把裴行州一刀砍了,然后我们签下和离书,各过各的。”
谢恒知觉得这种充满疑心的日子不好,她不想过。
萧暮也握着她的手:“我就是心里作祟,是看到他不爽,不是因为你,也不是不信任你。”
谢恒知甩开他的手,直接去了沁安院。
萧暮也追去。
谢恒知看他紧跟其后,不去沁安院了,回到文昭院拿了手头要做的东西,带着婢子直接走。
香柠和香橘为谢恒知马首是瞻,说什么听什么,跟着就出门。
“夫人,您消消气,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拔丝地瓜?”
谢恒知点头:“可。”
“那我们去哪儿?”香橘问。
“回平安居住几日。”
谢恒知是直接走的,晚膳都没用。
郑氏和谢晖得知消息的时候,女儿已经出门半盏茶的时间了。
“你怎么回事?”
郑氏问萧暮也,不是质问,而是疑惑。
萧暮也:“说了几句惹恼她的话。”
“那你去哄哄,她走你就跟着,用点心。”谢晖在旁边搭茬,又说:“最好是送点实在的东西,知知很好说话的,但得用心。”
萧暮也眼眸发亮:“爹,那我要送什么?”
“你问我做什么?你是知知的丈夫,你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谢晖简直鄙夷。
萧暮也一下便想到了。
他转身出去了。
郑氏看谢晖:“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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