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可你居然想造反,你想想晋王、贤王、誉王……”公孙怀咬牙道:“他们谁能成功?”
公孙无漾:“不试如何能成?成王败寇自古如此,梁氏不也是反贼,反的李唐氏吗?”
公孙怀:“……”
他捂着胸口,许久说不出话来。
他一直想拿下的是梁氏的江山,要做的是慢慢蚕食,而不是通敌叛国来造反,获取的天下。
那会被世人戳脊梁骨的,后世的史书上,得遗臭万年。
公孙无漾看父亲难受,跪着过去给他抚着,又说:“父亲,事成了,您就是天下之主,这历史是胜利者写就的。您是皇帝,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以后这天下就不姓梁,而是姓‘公孙’。”
公孙怀:“……”
“父亲,您一直想要的不正是如此吗?与其为臣,不如为君,只要成了,公孙便能在帝王纪中留名啊!那可是荣耀!”
公孙无漾一直在说,每说一句,公孙怀的神色就缓和一些。
公孙氏的荣耀和成就,确实最能打动公孙怀,做为儿子的,怎能不了解自己的父亲?
公孙无漾说得差不多了,便跪伏在地上。
公孙怀一直不说话,许久许久的沉默之后,挥手:“让我考虑一下。”
公孙无漾起身:“那父亲,儿子先出去了。”
公孙怀一言不发,在书房里一直坐到天黑,夜深人静。
——
国公府里。
谢恒知坐在床边靠着软枕,问及萧暮也北族有多苦寒。
萧暮也:“冬日漫长且极寒冷。”
谢恒知:“那真是难以生存。”
“什么地方都有人住,他们适应那样的环境,故而北族苦寒,但他们都是吃肉喝血的,身强体壮是比我们夏国人厉害一些。”
夏国地域广阔,南方的人种都比较娇小一些,北方的比较强壮一些,再正常不过了。
萧暮也又说:“不过,他们毕竟不够文明,日日为吃喝犯愁,所以没什么文化礼节。公孙念惜过去,她会崩溃的。”
萧暮也是军人,行军打仗,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人,在北族数月,都累得够呛。
公孙念惜又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惊醒培养琴棋书画等雅趣,又如何能适应。
“她会死吗?”
“不一定,但大概率是很难存活的。”
水土不服,便能要了她的命。
当然,也看命,或许她就能在哪里活得比较久。
谢恒知沉默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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