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怀垂眸时,是微微偏着脸的,他那双老眼落在谢恒知和萧暮也的身上。
那双老眼落在谢恒知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犹如实质,哪怕他很快隐去,还是没能错过。
谢恒知没继续顶着公孙怀,而是看向宁远侯。
宁远侯张嘴,无声的说了句:“你看……”
谢恒知垂眸不语,也不回他的话。
倒是萧暮也察觉到后面的异样,扭头看了眼宁远侯,眼底都是疑惑。
宁远侯发现,越发的激动,挤眉弄眼的。
梁帝瞧了三人一眼,再看宁远侯跟那树上的猴子似的,无奈但宠着。
朝会结束,公孙怀被留下了。
萧暮也也跟着去御书房,谢恒知则离开了勤政殿,回家去。
回到国公府换了身常服,谢恒知骑马出城去,追风跑得不快,在城内很是克制。
出了城,官道宽广,它就放飞起来,奔跑急速。
谢恒知吹着风,冷风刮在脸上,心情都疏阔了不少。
说句实在话,朝堂确实不大适合她,怪累的,倒不如在外查案,去征战沙场。
到了纪王府门前,谢恒知下马,对门房说道:“烦请通禀一声,我想见一见王爷。”
门房作揖:“谢大人稍后。”
转身进去通传,另一个请谢恒知在倒座房的堂中坐等。
还奉茶,而后退出去。
过了一会儿,通传的下人回来,做请。
“主子请您内堂说话。”
谢恒知起身,在下人的引领下过了垂花门,到了二院的中堂。
纪王夫妇都在。
谢恒知施礼。
“王爷,王妃,突然叨扰,实在失礼。”
纪王笑着说:“这没什么,算不得叨扰。”
纪王妃:“府中本就冷清,因为泉儿跟安塞公主的婚事,来我们府上的更少了,你过来还热闹些。”
哪怕只是谈正事。
谢恒知只听听,纪王和王妃都是比较清冷的人,不大喜欢过多的热闹。
她直说正事:“近来丞相府公孙大姑娘的事情,相比王爷和王妃还未知道。”
纪王妃一愣,看向纪王。
这两日她都在王府,王府又在京郊,是最冷清的王府府邸,信息差是大了些。
纪王妃问:“何事?”
纪王:“北族使臣替北族王求娶公孙家大姑娘,叫……公孙念惜,赏月宴的时候跳鼓上舞的那个孩子。”
纪王妃知道公孙念惜,是求娶公孙念惜的事情她不知道。
“想必之前我差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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