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纪王妃回到卧房,对纪王发了好大一通牢骚。
她只一个点要说:“他们,她,都是自甘下贱。”
纪王抱着她哄道:“你何须对不相干的人和事置气,自己的身子要紧,来,喝茶。”
——
谢恒知回到萧国公府,逐风告诉她萧暮也出城去了,去京畿营。
谢恒知点了头。
到了第二日的午时,就听消息说,安塞公主派了人去丞相府,问了可能邀请公孙念惜出来见面。
公孙念惜拒绝了,另给了一份帖子,让安塞公主和平昌郡王去丞相府做客。
这事情自然不会传开。
谢恒知有了主意,让香橘过来,附耳说了几句。
到第二日,逐风又从外院进来,告诉谢恒知得了准确的信,平昌郡王和安塞公主明日就过府。
这消息是纪王妃让宋家来传的,丞相府不知道。
巧合的是,到了午后,宋穗禾亲自来了。
“你知道吗?如今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北族意公孙念惜做北族王后,我娘还说,公孙家请了安塞公主和平昌郡王过府做客呢?这么急迫的吗?不是说我国不和亲公主去外邦吗?”
一连串的问话,瞪大的眼睛可见震惊。
谢恒知笑了笑:“她又不是公主。”
宋穗禾:“……可她到底是丞相府的大姑娘,怎愿嫁去那等苦寒之地?那地方,北族土生土长的人都觉得苦,那安塞公主跟平昌郡王四处吃喝玩乐,都感叹他们那里实在不好。公孙念惜嫁去了,怎可能会有好日子!”
谢恒知端茶喝,淡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