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化解。
夜里,谢恒知拆了首饰躺下,对萧暮也说:“若不是有监察院,只怕我们家,受害的不止舅舅、表哥。”
萧暮也:“阿恒。”
谢恒知仰头看他:“嗯?”
“是我把你拉入这个旋涡的,当初若是没有求娶你,你本就立了女户,有自己的事业。你的日子依旧能过得很好,慢慢的过安稳的日子。”
谢恒知摇头。
她没那么天真,反问萧暮也:“你倒是天真了,无论身份是什么?都会遇到大大小小的坎坷凶险,我开了女户,哪怕有父亲护着,难道就不会遭人忌妒迫害吗?二婶娘家侄儿的事情不是例子?小安的事情不是例子?”
“什么身份,都会遇到凶险。你这些话天真得不像你,何必说出来。”
谢恒知哼了声,翻身背对他。
萧暮也自知说错话,伸手去抱住她。
谢恒知:“闭嘴睡觉。”
“好。”
他不再说了。
第二日,谢恒知上朝去了。
谢恒知到拱辰门的时候,正巧丞相府的马车也到了。
谢恒知听到谢智的话,挑开帘子看。
丞相府的马车安安静静的在边上等着。
谢恒知放下帘子不看。
到了勤政殿,早朝上来,公孙念惜等在外面,直到梁帝传召。
公孙念惜进殿,跪下磕头。
梁帝:“你起来说话吧,想来你祖父已经与你说过了,朕且问你一事。”
公孙念惜应是。
“你是要嫁去北地?还是留在京城?若是留在京城,朕仍旧能拒了北族的求娶,替你许一门亲事。”
公孙念惜磕头,她扭头看了眼自己的祖父,而后低头说:“陛下,臣女愿意嫁去北地,如今在京城,臣女已无安身之所,嫁给谁都是一样,倒不如走得远远的。”
她这话说,公孙怀冷汗都出来了。
但抬头看去,梁帝没什么表情,挑眉在看他。
“丞相,你的意思呢?”梁帝问道:“她是你的孙女。”
公孙怀:“陛下做主即可,便是送去哪里都可,臣都感谢陛下隆恩。”
梁帝呵呵一笑。
再看其他人。
“陈大人?”
陈大人:“陛下,臣以为,尊重他人的想法,既然公孙大姑娘要去,陛下,您便让他们去就是了。”
陈大人表示尊重。
之前只要有点什么苗头,他必然是要弹劾的,这一次,确实什么话都不说。
公孙怀觉得不对,但如今被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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