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里面说话。
王斐然就说自己从来没想过要留在丞相府,她是一定会选择回家的。
“你和表哥从来都站在我这边,若是我不识好歹迷了心智,那真是我愚蠢。”
王斐然握着谢恒知的手,到底还是忍不住哭了。
她说:“无及他很好的,他当真是我见过的最温和恭谦,善良正直的男人。我原先以为,公孙家是个很好的婆家,丈夫好,妯娌也好,公爹婆母也都是好的。这日子定然不差,可谁曾想呢?”
谢恒知听着。
没有过多的安慰,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
她看得出王斐然什么都懂,是清醒的,她对她的哭诉是一种发泄,还有依赖。
王斐然说了一些,而后就不哭了。
“大过年的,不像样子。”她苦笑道。
谢恒知给她擦眼泪:“那就更不应该哭了,今晚好好睡一觉,便雨过天晴了。没什么是过不去的坎,他们犯错与你们何干,该吃吃,该喝喝的。”
王斐然点了头。
这一夜,他们一起守岁。
王斐然回去之后,突然想到一个事儿。
她说:“我们便是和离了,还能一起过日子。”
公孙无及看她:“何……何意?”
王斐然:“便是字面意思,和离了,却还是一家人,我又不会阻止你来见我和霁衙。”
公孙无及难过了一日的心,这一下终于舒服多了。
他抱着王斐然说道:“斐然,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你们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