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爷……不,是公孙二爷昨夜病了,寒入肺腑已是弥留之际,想让表姑娘去看他最后一面。”
谢恒知走出去,门房的人还在:“丞相府的人是这么说的。”
谢恒知说道:“把嘴巴闭紧了,不必传去沁安院。”
又说:“告诉丞相府的人,就说表姑娘已经不是公孙无及的夫人,没有去看他的必要,不必来这里说这些话。”
门房去了。
丞相府的下人回去传话。
公孙怀气得厉害,咬牙道:“谢氏这个贱人,她以后能护得住王氏,若是我儿死了,她也要死,给我儿陪葬。”
丞相夫人在旁边听了抹泪哭道:“你咒无及做什么?你咒他做什么?”
她也生气了,抬手打公孙怀:“他本就不好了,你还要打他,还要把他关在祠堂里,是你让他病成这样的。”
公孙怀:“……”
“不是我,是王氏逼死他的。”
没人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宫里,萧皇后得知了此事,让内侍去太医院,把最厉害的几个太医都叫上去丞相府。
“务必救活了。”萧皇后说道。
公孙无及这样的人才难得,又品性纯良,还是表妹夫,不能死了。
三个太医去了丞相府,废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把公孙无及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夫人,人救回来了。”香橘得了消息,第一时间过来说。
谢恒知暗暗松了口气,才敢去沁安院。
王斐然近日只在沁安院,和儿子两耳不闻窗外事。
谢恒知过来,她坐在廊下。
“怎么不在屋里,仔细着凉。”
谢恒知去摸她的手,冰凉凉的。
王斐然笑了笑:“屋里温热,我想透透气。”
若不是儿子在身边,她情绪是要崩塌的。
公孙无及让婆子婢子都回来之后,便再也没有消息了。
王斐然亦是想他,但她不能出去,也不想出去。
谢恒知还是带她回了屋,坐下来才说:“我过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的。”
王斐然心头咯噔一下,有些不好的预感。
谢恒知看到她眼里的慌乱,安抚道:“他没事,之前前日,他被公孙怀抓回丞相府,被责罚了又关在祠堂,病下了。公孙怀让人来要你回去,我没叫你知道。皇后娘娘让内监带了三个太医去,他如今已好转,醒来了。”
王斐然提起来的心又放下,眼眶红了,眼泪落下。
“表嫂,他很好的,真的。”
谢恒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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