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延这个名字,是谢恒知在那些名册里发现的,抄家抄了那么多,找出来的名册里面,公羊延这个名字一直在前列,且是大头。
这个人名出现的次数和获得的金额,是谢恒知最为怀疑的。
这也必然是大头目,且身份地位崇高。
那时候谢恒知总猜不到,查找的信息不多,单靠一个名字实在很难去证实。
后来公孙怀逐渐展露野心,谢恒知也接管监察院后,从顾辰敬那里得到的消息多了起来,才开始联想到他。
但要确定是不是他,就需要试探了。
公孙怀心态不如以前,放出诱饵,他一定会上钩。
顾辰敬去了。
公孙怀这一日夜里刚要睡下,便有一支箭射在他床头,那箭离得很近,再多一点就能射穿他的脑袋。
公孙怀冷汗浸湿了后背衣裳,饶是年纪大经历多,差点被杀还是让他手抖。
哆嗦着打开箭上挂着的信,小小一张,几个字却叫公孙怀更加心慌。
旁边的丞相夫人起身问:“谁给你传信?”
她不认为公孙怀会被人刺杀,他是丞相,人人都敬重的。
公孙怀的害怕丝毫没感染到她。
“睡你的。”公孙怀说道,却是起身去外书房。
他睡不着,只能差人去内院把长子叫来。
次子从不知道他做的事情,但长子知道,他的两个儿子都聪慧,但有野心的只有长子一个。
公孙无漾也是睡梦中被叫醒。
公孙无漾起身时,旁边的胡氏也醒了,但与以往事无巨细,他起来胡氏都要跟着起来,亲手替他更衣。
这一次,胡氏纹丝不动。
公孙无漾看她不起来,眉头皱了皱,没说什么,自己披上外衣出去了。
外书房里,公孙怀露了纸条。
公孙无漾面色一变。
“父亲,您暴露了?”
公羊延就是公孙怀的化名。
公孙怀:“不可能,便是勇平伯,还有其他人,没人知道我就是公羊延,可对方精准确定是我。”
公孙怀内心沉重,败露,那公孙家便再无退路。
之前还觉得,让孙女去北地掌控北族皇室,内心有些愧疚,如今是半点愧疚也没有了。
大业的道路上,总是这样的,得此失彼。
况且儿子说得也对,谁不还是反贼出身?就是梁氏太祖皇帝,也是背叛了李唐,做了反贼拿下的江山。
李唐改夏梁,他们可以,那夏梁改公孙,也是对的。
公孙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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