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会从这里回来。
她要让华阳长公主瞧着。
长公主府的门房看到萧国公府的马车,叫了个人去进去传消息。
华阳长公主彼时躺在水池里,南宫擎抱着她。
“瞧着也不知道是精明还是愚蠢?这谢氏,真是看不透。”华阳长公主哼了声。
南宫擎:“自然不是个愚蠢的,她能替皇帝办了那么多的事情,坐稳国公夫人这个位置,还能让萧暮也对她死心塌地,能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华阳长公主:“那你说,如何处置她?”
“我说的那样,把她当成血罐子,养着武安侯,她的阴血,又是习武之人,最适合不过。还能替殿下除了这心头之患,一箭双雕。”
华阳长公主觉得甚好,笑道:“还是你能替本宫分忧,不过那个女人你是哪里找来的?还真是让本宫都吓一跳。”
南宫擎:“世界上相似的人,只要有心还是能找得到的。”
马车到了武安侯府。
门前正好还有另一辆,车上挂着安府的徽样。
谢恒知下马车,就看到安夫人也从马车上下来。
“哎呦,真是巧了,这都能跟国公夫人同步到啊!”
谢恒知笑道:“是很巧,可见咱们心有灵犀。”
安夫人立刻道:“我便寻思着没那么早,晚来些,不过威远侯夫人倒是来得早,你看马车都停那边有些时候了。”
谢恒知看去,拐角是停着威远侯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