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宽阔坚硬的后背。
苏梅前胸贴着江大川,隔着衣服,江大川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那一股淡淡的、并不属于这荒野的幽香。
“大川。”
“嗯。”
“你说,我们能活着到拉萨吗?”
“能,”江大川的声音很稳,“只要我在,车就在。”
苏梅听着这话,心里莫名地踏实了许多,她往前缩了缩,身体紧紧贴着江大川宽阔的后背,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这种被雄性气息包围的安全感,是那个赌鬼赵刚从未给过她的。
江大川身体紧绷,鼻翼间全是女人的发香,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被这样一个尤物缠绕着,说没反应那是假的,但他死死压制着心头的躁动。
“别乱动。”江大川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
“我冷……”苏梅呢喃着,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了上来,试图汲取更多的热量。
那是一种极度的暧昧,却又无关情欲,纯粹是生物对热能的渴望。
“苏梅,”江大川抓住了她的手腕,“我是个正常男人。”
“我知道,”苏梅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声音闷闷的,“我是抵给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
这话说得凄凉又露骨。
江大川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睡觉,把你送到拉萨,咱俩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