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也没挪窝,就在这个路口,看着雪纷纷而下。
也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吃了那么多烤肉,还能吃下一个蛋糕,人还不胖,浑身都是梆梆硬的肌肉。
穿衣服正好挺括,不会显得过于臃肿痴壮笨重,像个行走的衣架子。
舒影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的身体都是很满意的。
“你教我说粤语吧。”
“怎么突然想学。”
“想多了解你啊,生长的环境,长大的地方,你会的语言,你看我对你毫无保留,但你的家乡距离这里2,280公里,所以你带我了解。”
靳柏寒说完,舒影道:“那学不好怎么办,不好学哦。”
“慢慢学总是会的,一辈子那么长。”
一辈子,那么长。
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消失在了岔路口,也有一些人会在不经意的地方,在你开门的那个瞬间,坐在那等你,对你说一声,你好。
“那你想学什么呢。”
靳柏寒认真沉思了一下,“舒影怎么说。”
舒影一字一发音教他。
自己的名字从他磁性的嗓音里说出来,有种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粗中带细的男人,自带一股魅力。
“过来抱抱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