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样。
高兴了就光着身子在房间里溜达,肾上腺素飙升的样子就喜欢杵一杵她,不高兴了就死皮赖脸,板着脸要她摸摸,反正怎么样也不会委屈了自己。
“这样干我一辈子好不好?”靳柏寒仰头问道。
舒影坐在他怀里,感觉耳朵热辣辣的,然后赶紧夹了一筷子肉塞进他嘴巴里,“吃饭,不要说话。”
“嫌弃我了?”
靳柏寒挑眉,“那你来不及,我缠定你了。”
舒影反手勾着他的脖子,“要怎么缠,跟着我去剧院当助理么?”
“也不是不行,让你天天在跳,在我老弟上跳。”
舒影捏住他嘴巴,“正经一点。”
“跟老婆调情为什么要正经,你又不是外人,其他人我才不稀罕说。”
“哪个要听,听了那耳朵都怕被污染了。”
“那我就污染污染你,都给你。”
靳柏寒往她怀里拱,这一顿饭也是磨磨唧唧快凉了才吃完。
吃完饭,靳柏寒已经着急催促小鸟归巢,赶紧去换上那乱七八糟的布料然后让他伺候啊。
怎么还要去洗碗。
这么刚猛的老公你去洗碗?
暴殄天物!
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有花堪折直须折!现在就折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