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早饭。”
林清雪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白粥的热气在十一月的晨光中拉出一道淡淡的白雾。
林烨接过碗，喝了一口。
清淡。但很认真地熬过了。米粒全部开了花，熬到了那种入口即化的程度。搭配的两碟小菜一甜一咸，是他之前在厨房教过她的搭配方式。
“你熬的？”
“嗯。”
林清雪站在床边，目光避开他的脸，落在窗帘上。耳朵尖还是红的。
“不难喝吧？”
“不难喝。”
林烨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昨晚用先天道体的清气帮他镇压了一整夜的灭世厄运，今天早上又默默起来熬粥。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样子，但耳朵出卖了她。
他没有拆穿。
低头继续喝粥。
楼下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林语菡的声音尖锐而理直气壮：“萧媚儿你给我站住！你要是敢把那张照片发出去，我跟你拼命！”
萧媚儿懒洋洋的声音紧随其后：“你放心，我留着自己看。以后等你嫁人了，我当嫁妆送给你老公。”
“你！！！”
赵紫萱在努力维持秩序：“都别吵了，厨房地上还有玻璃碎片没扫完，你们谁也别光脚在地上走！”
林清雪听着楼下的噪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出声制止。
她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身体怎么样了？”
“还行。经脉有十几处微损，三五天就能养回来。”
“厄运呢？”
“暂时压下去了。你昨晚那一夜的清气很管用，至少能稳住半个月。”
林清雪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林烨注意到她攥着袖口的手指松开了。
那是她紧张了一整个早上的证据。
“那就好。”她淡淡地说。
转身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
“吃完下来。语菡跟萧媚儿快打起来了。”
“好。”
林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冰山总裁也有慌的时候。只是从来不让人看到罢了。
他放下碗，活动了一下四肢。全身的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响。疼，但在可承受范围内。气运储备只剩三成左右，内息运转起来有些滞涩，像是刚加了劣质机油的发动机。
不过至少能正常行动了。
他换了件衣服，下了楼。
一楼的客厅和餐厅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型战场。
林语菡追着萧媚儿绕餐桌跑了三圈，手里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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