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下意识躲避,也没有反复确认治疗过程。她只是把手边的财报推远,主动把理疗室的门锁落下。
“我昨晚让管家按你的方子熬了药汤,药渣也留着。”
“拿来。”
管家很快送进一个瓷盅。
林烨闻了闻,又用银针挑开药渣。何首乌、黄芪、陈皮、生姜的火候都对。药力不算猛,却能稳住脾胃和气血。
“不错。等会儿我会借这股药力行针,能少耗一点纯阳气运。”
冯楚洁听见“少耗”两个字,眼神微动。
“所以你不是没事,只是在硬撑。”
“医生给病人治病,不叫硬撑。”
“那叫逞强。”
林烨抬眼看她。
冯楚洁轻轻吸了口气,先退一步。
“好,我不劝。但你要是撑不住,必须停。”
冯楚洁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听你的。”
她今天比上次从容许多。深紫色睡袍松松系着,头发挽起,露出修长脖颈。商场上那份压迫感被收了起来,只剩下病人面对医生时的信任。
“药浴我已经按你说的泡过。”她起身走到帷帐后,“早饭只喝了白粥,没有碰茶和咖啡。手机也关了静音。你还需要我配合什么?”
林烨看了她一眼。
“不错,学得很快。”
“冯家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听得懂有用的话。”
帷帐后传来衣料摩擦声。
很快,冯楚洁低声道:“好了。”
林烨拉开帷帐,目光平静。
“今天会比上次痛。你不用忍得太狠,能出声就出声,别憋气。”
冯楚洁侧过脸,轻轻一笑:“林神医这么体贴,难怪清雪总裁会不放心。”
“少分心。”
林烨指尖按在她后腰命门穴上。
气运天眼开启。
金色视野里,冯楚洁外层贵气比上次凝实了不少。清气也恢复了一线。可脊柱两侧,那条灰黑色毒线依旧盘踞,像一根藏在骨缝里的阴冷铁丝。
表层已经松了。
深层反而更阴。
“开始了。”
林烨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大开大合。
他现在气运不足,不能硬冲。于是先用指腹沿膀胱经缓慢推开,再借银针锁住三处回缩点。每一下按压都不重,却精准压在毒气退路上。
冯楚洁身体猛地绷紧。
“嗯……”
她咬住唇,额头很快沁出冷汗。
“疼就呼吸。”林烨声音低稳,“吸气,停一息,吐出来。”
冯楚洁照做。
几次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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