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都是天气和场地,但实际那几天并没有下雨。秦嫣然立刻意识到问题:“他们不是随便发药,是在等某个时间窗口。”林烨看着半环形路线图,指尖在第一医院和殡仪馆之间停住,“时间、路线、人群,都被算过。”
赵紫萱把一位胸闷老人扶上救护车,回头时额角已经有汗。她对林烨说:“师父,如果十八个社区都这样筛,医院人手不够。”林烨看向林清雪的视频画面,“集团志愿者负责登记和引导,医疗判断交给医院。别让非专业的人碰诊断。”林清雪点头:“明白。”
秦嫣然把代签的几行名字单独拍照,转头问主任当天有没有外来医生。主任想了半天,说有个戴口罩的年轻人一直跟着药车,负责给老人讲服药禁忌,但活动结束后没有在合影里出现。林烨听到这里,指尖在药盒边缘轻轻一敲,“不是志愿者,是盯药效的人。”这句话让赵紫萱后背一凉,发药现场居然有人专门观察老人反应,说明这场投放从一开始就不是公益。
老人们陆续做完检查后,赵紫萱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把危险人群分成三类,让社区护士逐个打电话通知家属。有人嫌麻烦,她就一遍遍解释胸闷、心慌、出汗这些早期信号。林烨站在门口听着,没有打断。真正救人不是只靠一针逆天,有时候也靠这种笨办法,把每一个可能出事的人都从名单里捞出来。
林清雪在视频那头听完,立刻让数据部把所有没有入镜的临时人员筛出来。几分钟后,一个戴口罩的侧影被圈出。那人每到一个社区都会站在药车右后方,位置不起眼,却刚好能看见领药队伍和老人服药后的反应。秦嫣然盯着画面,冷声说:“把他单独建档。”
林烨经过公告栏时,看见一张赵家宣传单被风吹起,纸上赛华坤笑得慈眉善目,下面写着补气养身四个大字。他伸手把宣传单撕下,折好放进证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