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脸色骤白。
秦嫣然握紧手电,眼底怒意翻涌,却没有贸然下令开枪。她知道,这一枪未必抓得住人,却可能让上面的患者先出事。
林烨看着黑袍人后退进管廊深处,忽然开口:“你也疼吧。”
黑袍人脚步一顿。
“借母引压人,左手第六指抽搐了三次。你不是母引的主人,只是替它扛负荷的狗。”
黑袍人猛地回头,眼神阴毒得像要吃人。
“林烨,你会后悔的。”
“这话很多人说过。”林烨语气淡淡,“他们现在后悔得比较多。”
黑袍人身影没入管道阴影,烧焦药粉味迅速远去。
秦嫣然没有追,只命令队员封住管廊入口,保护现场,提取水雾压下来的药粉残留。
赵紫萱靠在墙边,终于有些站不稳。林烨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指尖冰凉,却还强撑着问:“师父,真不能硬拆吗?”
林烨看向楼上。
对讲里,赛华坤的报警声还在响。
“不能。”
他声音很低,却让所有人心里一沉。
“母引已经接上三千药引。下一步,不能打,只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