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全是时间、心率、胸闷程度和服药批次。几个专家围过来看,神色渐渐变了。
秦嫣然低声道:“你在里面还记这个?”
赵紫萱抿了抿唇,“习惯了。”
林烨看了她一眼,心里那点冷意又被压下去几分。
设备科主任仍不死心,“可如果不切管道,旧楼下面的危险源怎么处理?我们不能让它一直在那里。”
“先护心,再化毒,后散引。”
林烨忽然说出这九个字。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赵紫萱立刻追问:“什么意思?”
林烨没有马上回答。他的手指无意间碰到贴身放着的残缺血玉,那块血玉在衣袋里微微发热,一段极淡、极碎的医理像从雾里浮出来。
药王残卷。
不是完整传承,只是几页残意,字迹破碎,偏偏对应眼前这类以药为引、以煞为线的阴毒手段。
他没有把这些说出来,只把那段残意拆成普通人能听懂的话。
“他们用药引牵心脉,所以第一步不能解毒,要护心。心脉不稳,任何刺激都会让人先出事。”
赵紫萱立刻点头,“也就是先把高危人群的心率和血氧稳住。”
“第二步化毒,不是强行排出,而是把药性压到最低,让它不能继续被母引牵动。”
药剂科主任皱眉,“如果按中药思路,是要用清热解毒、护心缓急的方子?”
“还要温和。”林烨道,“不能猛,猛了等于帮母引拉线。”
赵紫萱快速记录,“那第三步散引呢?”
“等前两步稳住,再用一点避煞引子,把残留牵引散开。不是拆母引,是让患者先不跟它走。”
会议室里几个专家面面相觑。
这话听起来不像常规医学,可赛华坤的心电、十二名患者的救治记录和社区筛查数据都摆在眼前,没人敢简单否定。
秦嫣然最实际,“能落地吗?”
“能。”林烨拿过纸笔,开始写方子,“主药都用常见药材,清雪集团和医院药房应该能凑齐。关键是剂量和顺序,先给高危患者小剂量试服,观察半小时,再扩大到轻症人群。”
老专家仍有顾虑,“林先生,我不是质疑你救人的本事。可这里是第一医院,任何临时处置都要承担责任。万一患者喝了汤剂后出事,家属追责,医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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