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汤药、清洗、消毒、回收，全都绕不开水。
掌旗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打一处。他把旧楼当第一旗，把洗衣房当通道，把外包车当诱饵，又把林清雪的清气当灯，一点点试出全城救治最脆弱的位置。
林烨拿起外套，“我去净水厂。”
林清雪跟着站起来，“我也去。”
“不行。”
“我是最亮的灯。”她看着他，声音很稳，“如果你要反钓，就需要灯。”
林烨皱眉，“林清雪。”
她没有退，“你刚说过，铜钱只是媒介，真正有用的是我。现在媒介裂了，那就用我本人。”
萧媚儿靠在门边，难得没有插科打诨。
林语菡抱着保温桶，小声道：“姐，你别逞强啊。”
林清雪看她一眼，语气放软，“我不逞强，我听安排。”
然后她又看向林烨，“但我不能躲在这里等你一个人去拼命。”
这句话很轻，却比任何哭闹都更难拒绝。
林烨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叹了一声。
“好。”
林清雪眼底微动。
林烨补了一句，“你坐车里，不下车，不碰任何东西。萧媚儿和语菡跟着，谁不听话，我就把谁送回别墅喝三天苦瓜汁。”
林语菡脸都白了，“林烨哥哥，这惩罚太狠了吧。”
萧媚儿嘴角一抽，“你对美女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林清雪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紧绷的气氛被这一句扯开了一点缝。
半小时后，三辆车停在城东净水厂后门外。
天边泛着灰白，厂区里的灯一排排亮着。秦嫣然已经带人封住外围，警戒线拉得很低调，没有惊动附近居民。
她看见林清雪也来了，眉头立刻一拧。
“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林烨下车，“她是灯。”
秦嫣然冷冷道：“你说人话。”
“诱饵。”
林清雪从后座降下车窗，淡声道：“秦队，我自愿配合。”
秦嫣然嘴角一抽，“你们一个敢说，一个敢来。行，待在车里别动，出了事我连林烨一起铐。”
萧媚儿探头笑道：“秦队，手铐能不能晚点用？现在气氛怪紧张的。”
秦嫣然扫了她一眼，“你闭嘴。”
萧媚儿乖乖缩回去。
林烨走到回收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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