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忘了。
林澈看着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周若雪低着头，脚步僵硬地挪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终于，她走到桶边，蹲下身。
颤抖的手伸入水中，摸到他的肩膀，开始轻轻地搓洗。
动作生涩，力道时轻时重，但格外认真。
“哦～”林澈闭着眼，发出舒服的叹息，“力道不错，真舒服。”
周若雪手一抖，差点缩回去。
但她咬了咬牙，还是继续搓着。
浴房内安静下来，只有水声和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周若雪忽然开口。
“林师兄……”
“嗯？”
“我哥他……其实人不坏。”她的声音很轻，“只是受人蛊惑，才会对师兄不敬。他……他其实人很好的。”
林澈没有睁眼。
“我知道。”
周若雪一愣。
“你知道？”
“嗯。”林澈淡淡道，“他那天的赌注，不是真想把你送来当侍女，只是想激怒我，让我乱了分寸，只是没想到，我会反将一军。”
“但他既然提了，就得认。”
“修真界，言出必行。”
周若雪低下头。
“我明白……”
林澈睁开眼，看着她。
“你怪不怪你哥？”
周若雪摇头。
“不怪，是他输了，就该认。而且……”她咬了咬嘴唇，“林师兄对我很好，没有为难我。”
林澈笑了笑。
“你倒是个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