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道什么歉，你在说什么呀？”
林清瑶皱着眉头看着蒋怡然。
蒋怡然：“当然是说徐云造林氏集团假合同的事情啊，我已经查明他造了一个亿的假合同，林小姐千万别因为这件事生气。”
“你放心，徐云这个混蛋我会严肃处理的，绝对让林小姐满意。”
林清瑶瞪大眼睛看着蒋怡然：“造假？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那一个亿的合同是我亲自给徐云签的，印章都是我盖的，哪儿来的造假？”
蒋怡然脑子里轰隆一声，瞳孔都是一缩。
“什，什么，你说合同是真的？”
“这，这不可能啊，我男朋友跟你们市场部的人确认过，他们不知道这个订单啊。”
林清瑶没好气地说道：“合同是亲自经过我的手的，难道我还要先给下面的人报备，我的话不能算数吗？”
蒋怡然身体一震，差点没一个趔趄摔下去。
合同竟然是真的，而且真是徐云说的一样，他和林清瑶直接签订的。
这……怎么可能啊！
“怎么会……这不可能啊，林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徐云就是个大学都没毕业的渣滓，一个混蛋，何德何能跟林小姐签订单啊。”
“林小姐，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他一个下等人，怎么会……”
林清瑶脸色刷一下冷了下来，不等蒋怡然说完，突然反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她脸上。
“啪！”
“你能不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