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薛静根本不考虑。
最终，何秀芳是骑自行车去的医院。
医院离得不远，开车不到十分钟就能到，沈砚舟也没在那一直守着的意愿，等到张涛进手术室就回来了。
玩炮炸伤手的例子不鲜见，但全国这么大，分摊到地方，这事就不常见了。
尤其今天还是年初一，小区里消息传得飞快，沈砚舟回来时八栋楼下全是来打听消息的。
看到他下车，纷纷围上来打听消息。
沈砚舟如实回答，说张涛在动手术，没等结果出来他就回来了。
围着的人一听，都说完了完了。
他们倒不是觉得张涛活不了，他的手指看着血淋淋，但伤不重，安危肯定没事。可手指炸成那样，估计是保不住了。
沈砚舟没有多说，但情况确实如此，回家看到林晚晴，他主动说道：“医生说，张涛的大拇指保不住。”
“人活着就行了。”
问林晚晴同情张涛吗？
确实有点，他性格再不好，也只是个不到五岁的孩子。但这份同情很有限，因为这个结果是他自找的。
何况前几天，她还提醒过何秀芳，但好心没有得到好报。
她拍拍沈砚舟的肩膀：“去洗漱吧，准备吃早饭。”
沈砚舟应声，脱掉外套进了浴室。
他一走，念念就走到了林晚晴面前，面带不安地问：“张涛出事了吗？”
“嗯，”林晚晴没有隐瞒，说道，“他玩春雷炸伤了手。”
“很严重吗？”
“很严重。”
念念张大嘴巴：“他会死吗？”
虽然和张涛打过架，她现在也记着仇，可心还是软的，想到张涛可能会死，表情变得有些难过。
林晚晴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张涛可能会失去大拇指，变得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只道：“不会死，但是他要动手术，会在医院住一段时间。”
念念松了口气，又一脸同情道：“他好可怜。”
“原本他不必这么可怜。”林晚晴摸了摸女儿脑袋问，“他受伤是什么造成的，念念知道吗？”
“因为他玩春雷？”
“对，春雷很危险，”林晚晴点头，“不止春雷，你们玩的炮都很危险，点燃的炮不管炸没炸，都不要去捡。”
念念有点怵，摇头说：“我不玩炮了。”
“不玩最好。”
林晚晴一家没有特意打听，但手术结果依然很快传入他们耳中，张涛的大拇指确实没有保住。
也就是说，他残疾了。
好在他的残疾并不严重，不特意关注，陌生人很难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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