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而我们只卖基础款手抓饼利润虽然不高,但不是没赚头,加上配料,收入肯定不会比现在差。”
听明白王大伟的意思,赵老板脸色渐渐缓和,伸手指了下店里面说:“进去说。”又让媳妇去泡茶。
两人很快在店里找桌子坐下。
捧上茶水,赵老板吹了两下浮起的茶叶才开口:“你的意思我基本明白了,但我有两个问题,一年前希望食光的基础款手抓饼卖八毛一份,我们卖五毛四毛能抢来顾客,可现在她们把价格降到了六毛,我们卖三四毛,能抢回多少顾客?”
“我认为至少能抢回一半,年前我家刚开始卖手抓饼,就是五毛一份,比他们的定价便宜三毛。定价四毛抢不回来,那我们就定价三毛,甚至再低一点,定价两毛其实也有得赚。”
想到年前,王大伟特意强调:“前提是我们两家齐心协力,不要内讧,只要能把希望食光熬垮,我们的生意就好做了。”
赵老板闻言,目光微闪。
跟王大伟合作搞垮希望食光,对他是有好处的。
或者说,他能得到的好处,比王大伟要大得多。因为他家做的手抓饼,味道比小王生煎卖得好。
所以当他们通过低价,将顾客从希望食光那里抢来,瓜分顾客的时候,他比王大伟更占优势。
如果希望食光像王大伟说的一样,被他们两家挤兑倒闭,他说不定能直接把希望食光盘下来,到那时,他可以打着希望食光的招牌卖手抓饼,小王生煎更没办法跟他争。
当然,王大伟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八成会用现在对付希望食光的办法对付他。
可价格战他又不是没打过,之前两败俱伤,不代表手握希望食光后,依然会两败俱伤。而只要把小王生煎也挤兑倒闭,这条街上就只剩下他一家早餐店。
到那时,店里的营收至少能翻三四倍。
赵老板越想越激动,面上却皱着眉说:“还有第二个问题,年后希望食光降过一次价,他们能从八毛降到六毛,就可能从六毛降到四毛,你怎么确定我们能把姓余的熬垮。”
王大伟说:“我认为她不会再降价。”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年前我们两家店抢着降价的时候,希望食光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都没顾客了,她还硬挺着不降价。年后过来,希望食光是降价了,但才降了两毛钱,比我们的售价高一毛,你觉得她这么定价,是认为我们年后会涨价吗?”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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