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老店也因此新增了不少客流，十月份的营收利润再创新高。
但林晚晴没有太兴奋，甚至随着月底逐步逼近，而有点紧张。
因为陈陈校长的朋友要来围棋学校下指导棋了。
虽然刚得知这消息时林晚晴很淡定，想念念年纪还小，这次没被看中还有下次，可真到这时候，她仍控制不住地对这件事抱有高期待。
不过她在克制自己，努力不影响到念念，让她也紧张起来。
没错，和随着时间推移越发紧张的林晚晴不同，念念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很淡定。
林晚晴不确定这是因为念念比较大心脏，还是她对这次机会的重要性没概念。
虽然棋力一直在增长，但念念接触围棋的时间毕竟不长，年纪又小，没有环境熏陶，对职业的了解实在不多。
再一想，林晚晴觉得前者的可能性也不小，前世念念就挺大心脏，进入道场学习后，她输的时候不少，但她从来都是愈战愈勇，没有过怯场的时候。
也因为这样，她当时的老师才会建议她走职业，本身她就有天分，性格又稳，走职业发展不会差。
但这个不差，并不是指念念一定能功成名就，而是说她能成为职业选手，运气再好些，能成为职业选手中的中层棋手。
可围棋的商业化很一般，到她重生前，顶尖棋手年收入也不过几百万。这行业不同等级的棋手，收入差距还很大，中层棋手年收入兴许就十万左右，和普通上班族差不多。而如果是低段棋手，就只能干别的养梦想。
何况竞技比赛，同级别的选手中，女性收入总要比男性低不少。
林晚晴不敢去赌，过早成熟的念念最终也在理想和现实中选择了后者。
虽然知道和机会比起来，念念更在意和高手过招的过程，所以就算林晚晴表现出紧张，她也不会畏战，但林晚晴依然不想影响孩子。
在林晚晴夫妻的紧张和念念的期待中，下指导棋那天终于来临。
那是十月三十一号，再过几十年，这一天会因为受到西方影响变得不同。但这时没什么人过万圣节，这就是个非常普通的星期二。
时间是迁就棋手本人定下的，上午九点钟开始，结束时间不定，为此林晚晴给念念请了一天假。
这天林晚晴没有跟平时送念念上兴趣班一样卡着时间，早上吃过饭就出门了，到围棋学校时还不到八点半。
但参加过集训的人都来了，实际到场学员比高级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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