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样的原理。”
真昼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真白歪了歪头,看着麻衣:“你也是彻的?”
麻衣别过脸:“谁是他的。”
真白没有理会麻衣的傲娇。她直接越过林彻,爬到麻衣身边,伸手戳了戳麻衣的脸颊。
“软的。”真白评价。
麻衣拍开她的手:“别乱摸。”
真白收回手,重新爬回林彻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
“彻,我饿了。”真白再次强调。
林彻掀开被子下床:“穿衣服,去客厅。”
真白坐在床上没动:“衣服。”
林彻叹了口气。他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扔在床上。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帮真白套上连衣裙。
真昼和麻衣看着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
“走吧。”林彻牵着真白走出主卧。
客厅。
林彻把一块年轮蛋糕放在餐桌上。
真白拿起叉子,小口吃着。
麻衣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牛奶,倒了两杯。一杯递给真昼,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既然真白也能看见你了,以后在家里就方便多了。”真昼说。
麻衣喝了一口牛奶:“方便是方便了。但这个家越来越挤了。”
她瞥了林彻一眼。
林彻坐在真白旁边,拿纸巾擦掉她嘴角的蛋糕屑。
“房子够大,住得下。”林彻说。
真白咽下蛋糕,转头看着林彻。
“彻。”
“嗯。”
“晚上还要。”真白语气认真,“很舒服。”
“噗!”麻衣一口牛奶喷了出来。
真昼赶紧拿抹布擦桌子,脸红得不敢抬头。
林彻面不改色,“看你表现。”
真白点头,继续低头吃蛋糕。
清晨的阳光洒在餐桌上。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