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深沉的心思,只是单纯地有感而发而已。
她此时正极为惋惜地看着手中仅剩点福根的大杯饮料,要说为什么惋惜,自然是流逝出去的并没有落入她的肚子。而是……
星转头看了一眼帕姆的帽子,原本的大红色,已经充满了橙子的黄、葡萄的绿、荔枝的白,以及一点点咖啡的棕色,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也不知道列车长的走位怎么就那么风骚,没有一个落下的,全都溅射到了一点!
但好在,帕姆因为列车风评被害,伤心过度,完全没有发现这个灾难般的事实。否则,说不定他真的会突破理性极限,疯狂暴怒也说不定……
为此,瓦尔特正表面故作无事发生,实则悄悄地、偷偷地、摸摸地发动拟似黑洞,将那些五颜六色的液体偷偷吸个干净。
【三月七:终于……结束了。】
三月七吐出咸鱼般疲惫的声音。
但令她震颤的是,哪怕到了这一步,光幕的内容竟然还没结束!
斯科特的声音幽幽传来,竟令她有了些心理阴影。
……
斯科特仰面朝天,声音就像看开一切的耄耋老人,躺在火炉边回忆自己的少年时代一般。温和地有些不像他。
“我输了。我输了……”
“三月七(颤音),你太卑鄙了(低沉而富有磁性)。”
【花火:哼哼哼~~不行,一听他这个声音,我就忍不住笑啊!三月七!拟态……】
【火花:baby辣!】
【三月七:嗯?怎么有两个火花花火火额……反正就是那玩意?而且,我根本不卑鄙,从头到尾,都只有我在极力反对这个计划好吧?】
三月七看着大败而归的斯科特,内心五味杂陈。歉意?同情?说不清,完全说不清……
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你还是快去卫生间吧……”
斯科特已经燃尽,发出了看穿世事炎凉——也可能是绝望——般的超绝气泡音:“不,已经不用去了。”
三月七哑口无言:“……”
【星:嘶~~】
【白露:噫~~】
【花火:哼哼哼噗!哈哈哈哈,不行了,肚子好痛。他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明明没有故意搞笑,但就是超好笑的有没有懂得啊?】
【乐子人A:懂你意思姐们儿!】
【彦卿: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辛苦后续清理的环卫工人,还有负责抢救的丹鼎司医士们了。】
【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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