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菜，光是闻着味儿就知道，指不定放了多长时间了。
陈德讪讪笑着，含糊回道：“不是，就是许久没有出宫了，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哟，真羡慕您嘞，这偌大的皇宫您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一看就是宫里的大官！”
掌柜的说起了漂亮话，配上那谄媚的表情，看着就是十足的人精。
可念着第一眼的好感，陈德还是耐着性子摆了摆手，问道：“你上回不是只卖烧饼吗，怎么这回又新添了两个炉子？”
“这不，现在城门口的生意不好做，卖烧饼的已经有好几家了，我要是不换活计，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哎？对咯，官爷您尝尝，这都是新鲜出锅的，不算您钱！”
陈德瞥了一眼，看他要去拿勺子打肉，连忙拦住。
“不必不必，我已经吃过了。”
“哦，这样啊，那喝点梅子酒？”
梅子酒？
陈德还没应声，掌柜的已经拉着他在摊位旁坐下，又故意吆喝了一声。
“官爷您稍等啊，我这就帮您打两大碗梅子酒来！顶好的果酒嘞！”
这叫嚷，附近的摊贩和食客顿时齐刷刷的将视线聚焦过来。
陈德就算是脸皮再厚，也经不住被一大圈人这么盯着，只能干脆将头低下。
心里想着这掌柜的也不容易，肉都快放馊了还没卖出去，就让他蹭蹭自己的威风吧。
过不多时，掌柜的故意假装热火朝天的端来了两碗梅子酒，又将一碗肉放在了陈德面前。
刻意压低嗓音道：“官爷，您放心，我真不收您钱，攒劲吃……”
和刚才谄媚的模样相比，这一次脸上多了一层真诚笑容，看着憨态可掬。
陈德配合着端起大碗，假装喝了一大口，实则只是轻轻抿了一口。
实在不是他不给面子，是这酒味着实太过于原始了，和梅子味混在一起，简直像是在喝泡坏了的酸梅汁！
陈德旋即把酒碗放下，做了一遍心理建设才夹起一块牛肉。
没成想，这牛肉卖相不怎么样，腌渍的倒是极入味，和这梅子酒混搭起来，竟然别有一番滋味。
“掌柜的，肉不错啊！”
陈德没有吝啬夸奖，真心赞美了一句。
掌柜憨笑着拉了一条凳子坐到边上，端起旁边那个酒碗，用力敬了敬陈德那个酒碗。
“官爷，不满您说，这南陵的味道，京城人都喝不习惯。”
陈德有些意外，难怪听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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