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齿。
在那个‘夷’字刺青之下，李老头早被陈德划分成了危险人物。
甭管宋雪衣是否在此间布局，陈德都不能被这种人牵着鼻子走了。
于是他真诚的想要试探一下，作为南陵旧部的分支，曾经被朝廷冠以懦夫的边军勇士之后，对大越是否依旧抱有敌意。
以及在小卓子那晚听到的胡话里，到底掺杂了几分酒意与真心。
陈德伸出手，笑着说道：“来两坛子吧。”
李老头似乎没想到陈德会答应的如此爽快，眼神愣怔了一下，旋即才眉开眼笑的去搬酒。
他特意将两坛子酒的两端打结，好让陈德方便拎着，眉眼含笑道：“官爷，这回真不必给钱了。”
“上回我也瞧见了，您对南陵的果酒并不感冒，所以这两坛子酒您送人就好，千万别逞能自己喝啊。”
陈德嗯了一声接过，不动声色的将钱票拍在摊子上，转身步入桥头。
他知晓，李老头在自己转身的刹那，脸上的表情一定极为丰富。
但这些天的心态转变，早就让陈德生出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
他走上桥头后，先走在前头领着南宫翎往桥下走去，在视野盲区又将两坛子酒递给了她。
“这是出自南陵的果酒，你闻闻味。”
“南陵的？”
南宫翎停下脚步，顿时来了好奇心，掀开其中一个启封闻了闻味，眉头却是越发皱紧。
“味道倒是正宗的，但手法不对，酿出来的味道更像是对我们南陵果酒的拙劣模仿……”
南宫翎喝过不少南陵果酒，她的专业自然不会出错。
陈德吁了口气，将两坛子酒重新拎了回来，沉声问道：“那这酒会不会有问题？”
南宫翎刚想打趣，有问题你还买回来？
可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顿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颇为严肃的解释道：“南陵的果酒分为好几类，所以会不会有问题也不好说。”
“但今早我听师爷提起过一件事，毒师的得意门生就潜伏在京城，且有意要与南宫家联合，师爷想收为己用，阿丞哥觉得会埋下祸患，便先让师爷打听去了。”
“那人叫李老头，也在皇城道口摆摊，附近都有南宫家的人盯梢。”
南宫翎顿了顿，左右看了一眼才继续说道：“刚才你去卖酒的时候，我看到南宫家的眼线动了。”
果然。
陈德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拎着的两坛子酒，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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