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乱,各地也会纷纷揭竿。”
“小子蒙先皇福祉,不想我大越落入如此境地,斗胆请付老大人出手,救救那些百姓。”
陈德说完,躬身一礼。
他嗓音沙哑低沉,语调悲呛,让付红逸质问的气势彻底消散。
付红逸瘫坐了下去,双眼死死盯着手中的书页。
书,确实是他的,但书中的字,却不是他落下。仅仅只是“以工代赈”四个字,就让他汗毛竖起。
山南十多万流民,一旦遇到玄甲,必然会被全歼,而后此事也不会被压下,朝堂上党派纷争,朝堂外百姓的恐慌,将会让大越分崩离析。
是冒死谏言,还是苟且偷生?
付红逸在犹豫,他右手食指不停摩挲书页,空气中也不断传出莎莎声。
片刻,他忽然起身,脸上再无半点悲伤色彩,转而是更加决绝。
他低头翻开书页,找到以工代赈那一行字,转而顺着向下仔细看起来。
“好!好计策!”
“陈公公,多谢你将此书送回,老夫年纪大了,无以为报,只有此物可当谢礼。”
付红逸是个聪明人,当即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送到陈德手里。
陈德喜笑颜开,急忙接过玉佩,主动让开身形。
“付老大人,请!”
“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可惜!”
付红逸看了眼陈德,似乎想到什么,又无奈的苦笑一声,说完这句后,他直冲高台上的宋雪衣大吼。
“娘娘,臣有旨请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