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的小皇帝,在太后和皇后伺候下,也是满嘴流油,脸上笑容不断。
“赏!”
旁边的太监,从小皇帝开始吃,就没停过嘴。
“陛下有喻,赏!”
此话接连重复了十多次,陈德耳朵内都快听出了老茧。
就在陈德将新切的肉端上,他正准备绕开箫龚景去郭仪身侧,被一只手给拉住。
箫龚景是个老吃家,寻常就爱吃些山珍海味,今日陈德的火锅,颇为中他的心意。
“陈公公,为何不给老夫也弄点肉?”
“还有他们,好歹他们也是官,你这厚此薄彼,传出去怕是要落别人闲话。”
陈德想了想,这么多文官,他肯定得罪不起。
别管他是不是皇子,反正他现在是个太监,得罪这么多文官,人家一人一口吐沫,光造谣,他就躲不了。
不过得罪不起文官,陈德可不是那种任凭谁就能揉捏的软柿子。
“萧丞相,不是我不给你肉,只是这肉怕是您看不上眼。”
“我就是个太监,和狗一个地位,您看?”
箫龚景此时就一个想法。
先弄死游进,再弄死陈德。
陈德自己骂自己是狗,这下倒好,虽然他是在骂自己,可在场听到的,都在偷笑。
但凡文官敢开口,那就和狗抢食。
“好!”
“老夫知晓了!”
箫龚景皮笑肉不笑的让开位置,他倒要看看谁先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