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阑汐。”靳宥礼穿着朴素,手腕上的佛头手串在阳光里显得油润厚重。
显然是佩戴多年,早已经盘出了包浆。
夜阑汐没想到会遇见靳宥礼,连忙冲他颔首:“小叔,您怎么在这里?”
靳宥礼语气温和:“来这里礼佛。你呢?”
夜阑汐点点头,她一直都知道,靳宥礼平日里除了工作就是礼佛,似乎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
他没有结婚,唯一有过的一段感情也是好几年前。听说他的未婚妻因为空难去世,之后他身边再没别的女人。
在京圈里,靳宥礼口碑一直很好。
但夜阑汐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靳家家宴就看出来了,天知道你面前衣冠楚楚的,私底下都做过什么。
所以夜阑汐回答得半真半假:“您知道的,我就是爷爷请过来给冰宸冲喜的。靳家给我那么多的聘礼,我实在受之有愧,总想给他做点什么。最近闲来无事,所以就给他求个平安。”
靳宥礼点点头:“嗯,既然你正好得空,我今天礼佛结束也没事,相请不如偶遇,一起去城里喝杯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