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出夜阑汐。
那就说明,这个人还真要定夜阑汐了。
蒋越择今天喝了不少的酒,他让司机开车送他到了夜阑汐以前的大学门口。
深夜,他就那么一个人坐在车里,望着熟悉的校门口,一动不动。
直到午夜的电台音乐唱起一首歌:“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蒋越择眼泪骤然涌出,他从置物箱里摸出前些天新办的电话卡,插.入手机卡槽。
直到拨出的一瞬,才意识到这是半夜。
但他在这一刻很想听夜阑汐的声音。
甚至他心头还在紧张又焦虑地想,会不会接听电话的,是夜阑汐身边的男人。
随后手机就被接起了。
蒋越择几乎是语无伦次:“阑汐,你……没睡?我没打搅你吧?”
问完才意识到,刚刚夜阑汐在问学什么马术。
他擦了擦脸上眼泪,清了下嗓子,道:“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夜阑汐索性直接道:“我大学时候家里让我学马术,每次你都去了,还记得我都学过什么吗?包不包括跨栏之类的障碍赛里才有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