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票,所以就买了在珈城转机的。
哪知道珈城那边刚好爆发武装冲突,机场沦陷,你母亲为了救我,当时就被子弹打中没了。而我原本也要被射杀的,因为他们发现我会几国语言所以临时把我抓去和政.府军交涉。
自此之后,我被当地势力困住,一晃十多年。
这十几年里,我也尝试过联系你们,但每次还没成功就被发现。
他们对付起人的手段太可怕,我最后再也不敢了。
这个月,我效力的叛军终于被剿灭,我还是靠装死才终于活下来。”
他说到这里,老泪纵横:“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靳之岩把手伸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靳冰宸:“冰宸,是爸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小小年纪,就得担负起这个家……”
靳冰宸终于动了,他摸索着将手伸过去。
靳之岩连忙握住了靳冰宸的左手:“你怪不怪爸?”
“不怪。”靳冰宸用左手回握住靳之岩的手,而空着的右手却落在靳之岩的毛衣上。
指尖触摸到了一根掉了的头发。
他不动声色将头发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