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鲜血从断口处掉落，染红了落叶。
两条断臂像两根废弃的树枝掉在地上，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王堃疼得浑身发抖，痛苦哀求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陈……陈哥……求你放了我……”
“我再也不敢了……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爸有钱，我家里有钱……”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怕了！”陈默的情绪毫无波动。
像王堃这种人，只要自己放了他，他绝对会以更疯狂的手段，十倍百倍地报复回来。
这种人永远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这种人只会觉得是别人的错，是自己不够狠，没能把陈默弄死！
王堃还在求饶，声音越来越弱：
“陈哥……相信我了……我知道错了……我给你下跪道歉……”
陈默扯住他的左腿，用力一拉。
然后是右腿。
眨眼功夫。
王堃的四肢全部被扯断，只剩躯干和头颅，像一只人彘。
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嗬嗬”声。
“结束了！”
陈默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一块半埋在泥土里的巨石上。
这块巨石大约一米见方，两百斤重。
陈默抬起手，念动力抓住巨石，将巨石抓到几十米的半空。
王堃躺在地上，看着头顶那块越来越大的阴影，满眼惊恐。
他蠕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那块巨石。
“轰！”
巨石落下，尘土和碎叶被震得飞起。
地面微微颤动了一下，归于平静。
王堃彻底没了声息，他被砸扁了！
陈默释放精神力，确认巨石下面，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然后离开了，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夜风穿过树林，卷起几片落叶，在月光下打了个旋，又落下。
虫鸣声依旧响着，一切恢复了原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那块多出来的巨石，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