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没反应过来：“陈默？哪个陈默？”
“就那个一个人灭了法国舰队和三国联军舰队的陈默！”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足足过了半分钟。
然后，传来赵红难以置信的声音：“陈默为什么要杀他们？”
刘强不敢怠慢，连一五一十说了。
赵红听得勃然大怒：“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
她的声音大得像炸雷，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那股愤怒。
“陈默他凭什么杀人？！当众杀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报警！立刻报警！”
“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必须严惩！”
刘强哆嗦着提醒道：“赵总，您冷静一下，他可是陈默啊！”
“那可是一个人就能摧毁一支舰队的杀神！连枪都打不死！”
“报警有用吗？警察抓得住他吗？”
赵红声音一顿，但她的声音更大了：“杀神怎么了？！杀神就可以滥杀无辜吗？！”
“这天下还是有法律的！不是他一个人能无法无天的！”
“我告诉你，我要先让他身败名裂，再让他把牢底坐穿！”
刘强在电话这边，一时无言以对。
他跟着赵红十几年，太了解这位老板了。
赵红根本不是什么正义感爆棚的人。
她向来唯利是图，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她现在这么激动，绝不是真的想给王建明和苏婉儿报仇。
赵红真正想的，是蹭陈默的流量。
刘强太了解赵红的为人了，这就是一个要流量不要命的疯批！
陈默是什么人？
全网最火的人！
最有流量的人！
没有之一！
陈默的随便一条新闻都能冲上热搜榜首，全球媒体的焦点。
想象一下：
“陈默在南极当众杀人”，这种事情放出去，流量得有多大？
赵红的公司要是借这个机会炒作一波，股价都能涨好几个点。
至于王建明和苏婉儿的死活？
一个导演而已，一个艺人而已，公司里多的是，死了就死了。
但他们的死，如果能换来滔天的流量……那这笔买卖，赚大了。
至于这么做，会不会激怒陈默，引来陈默的报复？
赵红并不担心，他陈默再强，能强过中国法律，能强过资本？
刘强想明白了这一点，后背一阵发凉，但他不敢说破。
赵红继续追问：“你们有没有视频？陈默的杀人视频！”
“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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