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那么,他宁愿多让两成利,把股份给罗映虹,也不能给姚立本这种趁火打劫的小人。
姚立本这次的威胁,尚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但下次呢?下下次呢?
这种口子,从一开始就不能撕开。
否则,只会后患无穷。
而罗映虹不同,待将来他手里有了闲钱,再从罗映虹那里把股份买回来便是,压根不必受人掣肘。
事情终于完美解决了。
黎穆远为此高兴了好一阵,但这股喜悦褪去之后,丢掉股份的不舍与失落渐渐浮上心头。
孟斐音的股份一直比他多,为了压孟斐音一头,这十多年里,他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才做到持股比例反超。
得到股份如此不易,却轻而易举便丢了。
萦绕在心头的焦躁彻底散去,不舍占据思绪后,理智回笼,黎穆远的思路忽然清晰了很多。
这两天发生的事....
未免太顺了?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昨天,是怎么注意到罗映虹来着?
想到这儿,黎穆远的心脏猛地颤了一下,他连忙把昨天的思路完整地理了一遍,又循着昨天看到的那些信息找了过去。
单从信息上,看不出什么问题。
去找罗映虹求合作,也是他先主动的,罗映虹之所以答应,也是因为他让出了足够多的利益。
他昨晚开出来的条件,莫说罗映虹,是个人就会答应。
所以!
是没问题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着,好像不对劲。
这一念头,令黎穆远一阵不安,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强迫自己忽略掉这一点不对劲。
股份已经卖了,钱已经到账,他已经拿着去补了资金缺口。
他没有回头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