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穆远巴不得黎昕丢尽脸面,好证明她根本不配坐那个位置。
这是贺千帆他们第一次无比直观地看到,黎穆远作为父亲,对女儿肆无忌惮的欺凌,贺千帆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眼里凝出压抑怒火和心疼。
所有人的视线都定在黎昕身上,等着她表态。
黎昕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眼底平静得可怕,她漠然地注视着黎穆远:“你安排?分公司是我一手搭建起来的,钱全是从我这儿投的,你安排什么?”
黎穆远被噎了一下,脸色愈发难看。
“出了事不先解决问题,也不了解是非经过,先把我推上风口浪尖。”黎昕冷笑一声,眯了眯眸子,“爸,该不会胡竞择跳楼,是你故意安排?”
黎穆远闻言,气急败坏地扬起手,作势要教训她:“黎昕,你简直满口胡话。”
他刚抬手,手腕就被贺千帆牢牢钳制住:“黎董,您消消气。”
黎穆远怒视着贺千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贺千帆没有回答,也没有松开,只直勾勾地看着黎穆远,态度坚决。
黎穆远险些气死,他怒不可遏地看向黎昕:“这就是你带出来的人?目无尊长,连我都敢拦?”
“你自己为老不尊,能怨得了谁?”
黎昕睨着黎穆远,小嘴跟淬了毒一样,针锋相对,一句都不落下。
浑然不在意不远处以跳楼要挟的胡竞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