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俏皮地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说:“我现在是雅婷姐的好朋友,不能重色轻友。”
萧凡差点没被噎死,白了冷霜雪一眼,瘪嘴道:“吃里扒外,女人都这么善变。”
张雅婷看到萧凡这副样子,毫不顾忌自己大家闺秀的形象,哈哈大笑起来。
冷霜雪也掩着嘴,笑得直不起腰。
萧凡先前想喝张雅婷的拉菲,只是想报上次被她当冤大头的仇。
谁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仇没报成,自己反倒被架在火上烤。
看到两个女人笑得花枝乱颤,他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轻声嘀咕道:“又是嘴欠惹的祸。”
说完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伸手就要去拿酒瓶,准备再来一杯。
张雅婷看到萧凡决绝的神情,没有赖账的意思,才按住他的手道:“这可是几千块一瓶的酒,你跟喝白开水似的,不是暴殄天物吗?”
冷霜雪本来还在笑,听到“几千块一瓶”几个字,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瓶暗红色的酒,难以置信地问:“雅婷姐,这……这一瓶真要几千块?”
张雅婷点点头,松开按住萧凡的手,拿起酒瓶给冷霜雪看酒标,耐心解释道:
“拉菲是法国名酒,市面上一瓶就要六七千。而且假的特别多,很多人花高价买的都是假货。这是我从香港带来的,保真。”
冷霜雪看着那瓶酒的眼神都变了——六七千,相当于她升职后一年的薪水。
张雅婷还给冷霜雪讲解了红酒的产区、年份、品鉴方法。
冷霜雪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眼里满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