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直接威胁他的软肋。继续追查三楼的秘密,雨桐就会有危险。
就此收手,所有的屈辱、仇恨与二师兄的未解之谜都将如毒蛇般缠绕余生。
凌晨四点的保洁休息室,空气冰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止痛片,塞进嘴里。
药片在舌尖被咬碎,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刺激得他清醒。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上忽而露出一抹冷笑。当规则无法护住自己和身边的人时,便只能以恶制恶了。
他走出休息室,找到陈老板。陈老板的办公室灯还亮着,烟味很浓。李锁柱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去。
“陈老板,这么晚还没睡?”李锁柱恭敬地问道。
陈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有事?”
“陈老板,我想…我想调到三楼安保部去。”
陈老板叼着雪茄,上下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怎么?扫厕所嫌累了?”
“不是,陈老板,”李锁柱搓了搓手,一副卑微的样子,“我知道…我以前得罪过您…但是…我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三楼工资高…我想…我想更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