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
随后,司莫尼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她通过邮件向银行递交了辞职信,手指在键盘上敲打时,感受不到任何情绪波动。她不去办理后续手续,也不关心那些未完的事宜。远在Z市的父亲打电话来,提出接她回去休养,她只是简单地回绝,声音不带一丝留恋。保险公司通知她去签字了结理赔,她也只是随口答应,但身体没有付诸任何行动。她将自己完全封闭在家中,闭门不出,每天只吃极少的东西,饥饿感像是被某种力量切断了。她偶尔下楼也只是为了去附近超市购买必需品,对在外守候的李锁柱或另一位男性——他被称为“邦德”,李锁柱的助理,一个沉默而高效的执行者——视而不见,如同陌生人一般,他们的存在仿佛只是空气中模糊的背景。最终,她甚至关闭了手机,彻底与社会隔绝,只剩下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