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细心和对她过往喜好的了解。然而,司莫尼的状态依旧消极,她只是在这些现成的生活框架中游荡,实在没有精力去处理生活琐事,包括自己找房子——她甚至没有心力应付日常。她断绝了与所有旧同事、朋友的联系,手机大部分时间处于关机状态,屏幕一片漆黑,也不再使用网络和邮箱,仿佛要将自己从数字世界中抹去。只与远在Z市的父亲保持最低限度的电话沟通,每一次通话都简短而客套,像完成一项任务。
尽管如此,她并没有完全与世界隔绝,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完全独立生活。邦德会定期过来,他的脚步声总是轻柔而准时。他负责接送她去医院进行复查,并每周带她去张教授的办公室接受心理治疗。在公寓里,为了确保她的安全和照料,李锁柱最初安排了三名护士24小时轮班看护,她们穿着统一的制服,脚步轻盈,声音细微。另有一名保姆负责她的饮食和家务,每天按时准备三餐,将公寓打理得井井有条。尽管公寓宽敞,工作人员也极其专业,工作期间保持安静,甚至有独立的进出通道,最大限度地减少对她的打扰,但司莫尼仍能强烈感受到生活在人群之中、被监视的感觉。这种感觉像一张无形的网,让她胸中涌起无以名状的烦闷,呼吸都变得不畅。然而,她清楚以自己当时的状况,李锁柱是绝不会让她独居的,因此也只能默默接受这样的安排,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