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他观察到,她甚至没有失去幽默感,但她眼中没有笑意,显然只是拿这份幽默感将自己伪装得接近正常,像戴着一张精致的面具。
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司莫尼向张教授提出希望获得相对安静和一定的隐私空间。她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
“在不同时间都会有不同面孔的护士进来提醒我吃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观察我情绪是否平稳,有没有干傻事,这太可笑了。”
张教授也认为以她目前的情况,无需如此程度的监控。他便致电李锁柱,说明了自己的观点。李锁柱沉吟后,同意取消了护士的24小时值班。
同时,张教授也向司莫尼提出了一个要求。他认为她厌倦身边有人围绕,某种程度上是一种人群焦虑,这表明她虽然接受了朋友死亡的事实,但并未打算将感情转移到新的关系上。她知道没有朋友的环境无法改变,但也不准备再接纳其他人进入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