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对‘过去的那个他’,有认识。”她说。
张教授点了点头。
“你过去,并不反感这种掌控。”他说。
司莫尼的身体微微放松,靠在沙发里。
“我迷恋他。”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坦然,没有一丝羞涩。她看着张教授,他脸上没有一丝惊讶。
“现在?”张教授问。
“现在?你都看到了。”司莫尼轻笑一声,那笑里带着一丝讽刺,“他似乎以为,他对我有某种责任。”
“你认为他的照顾,是出于道义责任?”张教授追问。
“我从未真正弄懂过他。”司莫尼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现在更没有兴趣去研究。我们分开很久了,对彼此的看法,很可能是错觉。”
张教授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医生的职责,是倾听无意识的想法,并分析。”他说,“不做价值判断。”
司莫尼笑着打断他。
“你应该分析他。”她说,“我已经够透明了。”
张教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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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她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在她的坚持下,住家保姆换成了按时上门的钟点工。她恢复了独居。公寓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安静的,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偶尔还有她轻微的叹息。
她每周准时自己开车去医院,接受心理咨询。除了去超市购物,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家里看书,深居简出。偶尔,她会自己开车去城外,漫无目的地转悠大半天,再回来。她喜欢那种没有目的地的漂泊感,像一个没有根的浮萍。
每隔十天左右,她会乘坐出租车去后海的“云上”酒吧。那里,老板会直接将她带到那个靠窗的位置,不需要她开口,那款熟悉的红酒便会送上。她会坐在那里,喝到微醺,不理会任何搭讪。直到打烊时间,雷先生会准时出现,将她接回家。
除了深居简出,不与人交往,她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没有异常。
然而,没有人能完全脱离他人存在。
临近新年时,她结束心理咨询,从医院出来。冬日的阳光很薄,落在身上,也没有一丝暖意。她走到她的路虎车旁,看到一辆惹眼的红色玛莎拉蒂停在她对面车位。车门打开,一位女士下车,叫着她的名字。
“莫尼!”
她本想装作没听见,直接拉开车门。但她随即意识到,那样做太过可笑。她只好转身,冲对方点了点头。
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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