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街道上那些正在忙碌的行人和车辆，沉默了很久。
平华县的炼油项目终于正式迈出了第一步。
这一步虽然还很小，但那扇门一旦打开了，后面的一切都会随之而来。
他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开始拟订一份关于安评的对接方案。
三天后的一个上午。
平华县招商局。
秦天毅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刘工发来的一份安评现场勘察的初步时间表。
五天后，省安评机构的技术团队就会抵达平华县，正式启动现场勘察。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短促而清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突兀。
秦天毅放下手里的文件，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区号是林州市的。
他没有多想，伸手拿起听筒，语气平稳而自然。
“喂，你好，我是秦天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秦天毅同志你好，我是林州市副市长张俊。”
秦天毅握着听筒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林州，临江省的大工业城市。
全省排名前三的经济强市，靠着钢铁、机械、化工等重工业起家，GDP常年稳居全省前列。
林州市的副市长，级别是副厅。
张俊这个名字他听说过，但没有任何私交。
这位林州市分管工业和招商引资的副市长在业内有些名气，做事雷厉风行。
在重化工领域的人脉和资源都相当深厚。
“张市长您好。”
秦天毅靠在椅背上，语气恭敬而自然。
“您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张俊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道：
“天毅同志，我听说你们平华县最近在谈一个炼油项目，年产量几十万吨，投资额不小。”
“这个项目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秦天毅心中微微一动，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稳。
消息传得比他预想的要快。
炼油项目的事从常委会讨论到现在，前后也就十来天时间，中间没有任何对外公开的通报或宣传。
但林州市那边显然已经听到了风声。
“张市长，消息挺灵通的。”
秦天毅的语气依然平和，既不否认也不刻意强调。
“确实有一个炼油项目在前期推进阶段，我们县里刚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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