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刘振华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
“明天我和你妈坐飞机过去。”
秦天毅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好的,岳父。”
“您路上注意安全,明天我去机场接您和岳母。”
“不用接,你顾好婉晴就行。”
刘振华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又斟酌了一下措辞,最后只是简洁地说了一句。
“天毅,这一年你干得不错。”
“明年继续。”
那句话短得只有几个字,但从刘振华嘴里说出来,分量却比任何长篇大论的夸奖都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