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头一言不发。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头发凌乱,眼睛已经哭肿了。
她哭得很伤心,声音嘶哑而凄厉。
“我儿子才二十岁啊……”
“他什么都没做错,就没了……”
旁边的人也跟着喊起来,有男有女,有的举着白布横幅。
秦天毅站在人群外围,目光扫过那些面孔,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同一个表情。
悲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的无助。
他在心里飞快地判断着形势。
死者家属已经闹到了县政府门口,情绪激动,场面随时可能失控。
门口值班的门卫,没有进一步行动,显然也在等上面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