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这还不严重?你的产能命脉被掐断了,李嘉成这是要一棍子打死你。”
“他打不死我,只会把自己的手震断。”林轩说。
李嘉成玩的是资本杠杆,用银行的压力强吃实业的地皮,这在香江是惯用手法。
“韦理,你在和黄待不久了。”
林轩一句话戳破了韦理的处境。
“李嘉成既然动用汇丰,就说明准备彻底接管和黄,你手里的筹码已经没多少了。”
韦理脸色灰白,瘫在沙发上。
“我们还能做最后一笔交易。”
“精密厂的地皮,他李嘉成要,给他。”
“里面的设备、模具、图纸,还有那些熟练技工,给我。”
“你要把厂子搬走?”韦理抬头。
“不止是搬走。”林轩盯着他。
“你现在还是和黄主席,我要你今晚签一份资产剥离文件,把精密厂里面的所有设备,作价五百万,卖给佳艺电子。”
韦理倒吸口凉气,“董事会如果追究……”
“另外五百万现金,今晚就会打进你个人的海外账户。”
“和黄你待不下去了,拿笔遣散费回英国养老,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李嘉成接管和黄后,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留。”
韦理看着林轩那双冷酷眼睛,心理防线崩溃。
“好,今晚我签单。李嘉成明天断电封门,你怎么把那些重型机床拉走?”
“这不用你操心。”林轩拿起大衣。
走出半岛酒店,冷风吹过来。
黑色平治车旁。
老何拉开车门,“林总,李嘉成这次卡得太准了,一晚上的时间,怎么从红磡运回屯门?长实的人肯定把路口封死。”
林轩坐进后座。
“他不给陆路,我们就走水路。”林轩降下车窗,“打电话给霍正霆,租艘大马力沙船。”
“今晚半夜,停在黄埔码头,把那十几台德玛格机床,连夜装船,顺着维港运到屯门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