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彼此之间既不对抗也不融合，而是在焚火录的调和下共存。
开脉境九层的气息在他周身流转，距离神藏境只有一步之遥。
“张家不会善罢甘休。”凌清月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张狂是张家嫡系，你当众杀了他，张家如果不报复，颜面尽失。”
“我知道。”林立的语气平静，“但我不后悔。张狂要杀我，我杀他，天经地义。”
“话是这么说，但张家不会跟你讲道理。”凌清月叹了口气，“你师父不在，宁家虽然愿意庇护你，但宁家会为了你一个外人，跟张家撕破脸吗？”
林立沉默了。
他知道凌清月说的是实话。宁战在秘境中愿意与他结盟，不代表宁家愿意为了他与张家开战。在世家大族的眼中，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他林立虽然展现出了一些价值，但还不足以让宁家豁出一切去保他。
“走一步看一步。”林立说，“实在不行，我就离开云中府，等师父回来。”
“也只能这样了。”
翌日清晨，林立像往常一样前往云中学府。
但他刚走到学府门口，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学府门前的广场上，聚集了上百名修士，气势汹汹，杀意凛然。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面容与张狂有几分相似——张狂的父亲，张天雄，紫府境九层。
在张天雄身后，站着四名紫府境长老和数十名开脉境、神藏境的张家子弟。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立身上，如同饿狼盯着猎物。
“林立！”
张天雄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广场上炸响。
“你杀我儿子，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林立的脚步一顿，目光平静地看着张天雄。
“张狂要杀我，我杀他，天经地义。”
“放屁！”张天雄暴怒，“我儿子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跟他比？”
“在生死面前，身份不值一提。”林立的语气依然平静，“他要杀我，我杀他，仅此而已。”
“好一张利嘴！”张天雄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是不是和你的骨头一样硬！”
他一挥手，身后的张家修士蜂拥而上，将林立团团围住。
但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从学府中传出：
“住手！”
宁婉清带着十几名学府导师从学府中走出，面色冰冷。她的目光扫过张天雄和张家修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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