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余的战斗痕迹，没有波及无辜，甚至没有任何目击者能描述清楚出手的过程。
只有那几个被故意放回来的弟子，带回了灰袍人让他们带的话。
“盟主，”顾长宁的声音有些发干，“玄冥谷已经开始全面收缩。南渡口的据点撤了，黑风峡的猎杀小队也撤了，连青云镇的暗桩都被召回了。玄冥老魔这是……怕了。”
李玄接过情报玉简，神识扫了一遍，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还有二十个。”
顾长宁一愣。“什么？”
“名单上还有二十个。”李玄放下玉简，端起茶杯，“不过既然他们收缩了，暂时就这样吧。”
顾长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他忽然明白了李玄那句“暂时就这样”的意思——不是放过玄冥谷，是让他们把脖子缩回去，等他们以为风声过了、重新把脖子伸出来的时候，再一刀落下。
“盟主，还有一件事。”顾长宁从怀中取出另一枚玉简，“天衡府和镇天书院那边有动静了。玄冥老魔把林立火灵体圆满和本命之火克制夺道大法的消息传给了这两家。天衡府的天衡真仙似乎很感兴趣，镇天书院的姜文渊也放出话来，说‘飞升者不配拥有这样的天赋’。”
李玄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姜文渊。真仙六层。”
“是。镇天书院的表面话事人。此人公开宣扬飞升者低贱，在七大势力中最为激进。林立的消息传过去之后，他在镇天书院内部会议上说过一句话——‘火灵体圆满出现在飞升者身上，是对仙界血脉的玷污。’”
李玄放下茶杯。茶杯与石桌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顾长宁看到，茶杯中的茶水，水面忽然静止了。不是平稳的静止，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住、连涟漪都不敢泛起的静止。
“镇天书院的情报，也给我准备一份。”李玄的声音依然平淡，“和玄冥谷一样的规格。人员、据点、路线、资源——全部。”
顾长宁深吸一口气。“属下明白。”
他转身离去时，在门口停了一下。
“盟主。老瞎子让我带句话。”
“说。”
“他那天推演你的命数，看到的不只是混沌和光。他还看到了一句话。”
“什么话？”
顾长宁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李玄的耳中。
“‘此人命数不在天道之内。与他为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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