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药店的塑料袋,一副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她看见顾承屿,脚步顿了一下,“顾……顾承屿?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表情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迟疑。
顾承屿没有看她,从她手里抽过那张房卡,刷卡推门。
陈婉宁没有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内。
门开了。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地上散落着一件男士大衣、一件毛衣,还有几颗崩掉的纽扣。
床单皱巴巴的,枕头歪在一边,像刚有人翻来覆去地躺过。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有水声传来。
顾承屿站在门口,目光从地上的衣服扫到那张凌乱的床,又从那张凌乱的床扫到浴室门缝里透出的光。
他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指节泛白。
他走向浴室,脚步比刚才慢了一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么易碎的东西上。
他推开浴室的门,水汽扑面而来。
傅景行靠在浴缸里,冷水漫到胸口,全身湿透了,衬衫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脸色潮红。
知意蹲在浴缸旁边,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搭在他额头上。
她偏过头看向门口,看见了顾承屿。
她的手顿了一下。
傅景行也睁开眼,隔着满室的水汽和冷意,与顾承屿四目相对。
浴缸里溢出的水已经漫过知意的鞋面,她蹲在那里,手指还攥着那条湿毛巾。
顾承屿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看着傅景行靠在冷水里浑身湿透的样子,
看着知意蹲在旁边手忙脚乱的样子。
他什么都没说。
然后他走进来,跨过一地水渍,弯下腰,一把将知意打横抱了起来,转身走出了浴室。
顾承屿刚要转身回浴室,门外的动静像一盆冷水泼了进来。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不止一双,是好几双。
夹在其中的,是陈婉宁那副故作惊讶、实则字字都带着引导性的声音:
“顾承屿?他刚才很生气地进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紧接着是秦思雅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却刚好能让走廊里每一个人都听见的“关切的急迫”:
“天哪,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们快进去看看。”
顾承屿停在浴室门口,偏过头看了一眼房间大门的方向,又转回来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衣物。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手指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